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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国者的葡萄汁含量 [时事长诗]
作者: 陈南豪 | 2008年06月18日 03:02 | 栏目: 07喇杂面Life(113) 点击 | (0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chennanhao.blshe.com/post/1405/216848
导 * 來自月光冰冷的刀痕,割破極地。地震天怒,几万生灵烟飞灰灭。远水近火,鞭长难及,纸上看兵,倒悬数日,无所事事,又事事入目,天地君亲师的千万表态,真伪善恶就如此透明的大珠小珠般弹唱在窄小的琵琶腔,那是超度前的考验,上天堂还是下地狱,瞬间之别。欲望撩起我们的恶根,灾难考验我们的虔诚,我零乱的下跪,愧对温润的土地;六世達賴曾經翻閱的云雨,如風干的罂粟,只有你臉上開著般若的蓮花,任大乘的風蜡染成五彩的惭愧。

像每一座城市愧对乡村,
我零乱的生活,愧对温润的园林;我恶梦的睡眠,愧对天上的月亮,
我太多的欲望,愧对清澈的小溪;我对一个女人狭窄的爱,愧对今晚疏朗的星空,
我的轮回,我的地狱,我反反复复的过错,愧对清静愿力的地藏菩萨,
愧对父母愧对国土,也愧对那些各行各业的光彩的人民。
这是一首名为《惭愧》的诗歌。在疯狂的工业城市社会,诗歌已经失声,
只能失声了,想失身送奉可能找不到主。
于是诗人杨健与诗歌与病重的母亲一起抱头处优在马鞍山。
诗歌在惭愧,杨健在颤抖。
报纸翻阅的“嗖嗖”声如刺骨的冷风,挥舞着后现在小李老母飞刀,
左一声右一声喧嚣着一些居心叵测的天与地与人的嘶声力竭,
他们把政×治把人×民玩弄于股掌中,结果自己焚身在大兴安岭大火中。
告诉你,我们的国家只有一个,那就是中国。导×弹不能撤。
一些人灯火通明的迷醉,与城市相互每天每天狼狈纠缠到疲倦的黎明还不躺下,
躺下的是济南的火车相撞飞溅的几十具尸体,
我们爱国,所以我们统一口径统一报道,你无赖般的表达了不同意见,我丫跟你急,
光脚不怕穿鞋。
柏杨带着“中×国盛于儒又败于儒”的诉说跟随死亡的河流远去,
长江黄河在无奈的角落滋长青苔无数,饕餮逝兮孤绝小菜一碟。
水面漂流着一团团白色无力的遗憾,那只是不能入诗的饭盒或者浮萍。
杨恒均与他的粉丝们一直孜孜不倦的发问“告诉我,你适合民×主吗”,
一声愤青不理智就想把我打发,休想。
电信的主,又把左边口袋的肥肉拎到右边,5袋变3袋,
他们热衷于这种左右手互慰的动作。
黔驴技穷的利益集团故伎重施,股民印花税游戏般的调到1。
如同甜言蜜语的城市把我诱了奸,然后在我销魂盛放时抛弃我,
当欲望再度勃了起,城市又花言巧语的抚慰我以开解其生理的罪恶。
我们只能抱怨,所以有了诗歌,陶渊明的南山天籁本来就只是遥远的空中花园。
不管多么真切滴希望还原自己,最终还是被五花八门地肢解,列×宁还是我们的精神榜样。
有了列宁,我们不需要谋生技能。有了母亲我们就有衣食住行。
祖国啊,母亲。
怎样才能让你明白我炽热的衷肠?
所以我们团结全世界奋起反抗不同战线的帝国嘴脸。不道歉,俺在国门之内就把你灭了。
所以我们让达*赖,即使流亡也恶梦萦绕。
所以,我们颠沛流离养家糊口,买了汽车买了房子再重重的光荣地交上一笔税金,
让它染红城市,染红陈×希×同的功勋簿,染红自己自愧羞涩的粉墨脸颊,
染红祖国每一寸血色的风采。
对那些买了汽车又拿到退税的国度,我们嗤之以鼻--自私。
对于餐馆不设雅座的美国,对于无法安排经费出访威海的艾文市长,我们鄙视它。
我们有能力养老,有能力养家养孩子,有能力吃贵价药,
有能力读贵价书,那点物价上扬算不了什么,
即使工业瘴气把春夏秋冬给毁了,我们心里春意依然,
陈/良/宇/宠爱三千让我们羡慕不已,
总有一天我也香艳万千光宗耀祖国,我也花300亿造一座华夏文化城。
祖国,你说我能不?人民,你说可以不。
我们无怨,只要母亲安然。
只要母亲又露出--数理化的表情,金币般灿烂的笑容,或者--
接受CNN,法国,家乐福,路易威登,美国,马×英九,达×赖等人虚伪的歉意后宽颜再度。
我知道,如果我拧巴的这些文字称为诗歌,身上会像他们一样鸡蛋淋漓,
就像莎朗史东4秒钟的快感换来13亿以上的蠕动一样,
报应一词长在我们的字典上,你怎么能随便用,
赶快跑夜壶那照照自己,知道夜壶不?
我决定,往后不再偷窥你的生理本能,你聊以自抚吧。
可是绿色眼神必须寻觅让我狰狞的对象,
所以又一次《走进荒野》,谎言生存实在没有意义,
亚历山大告诫--那个男人不适合你,那个女人不适合你。
试问海棠,却道卷帘依旧,《10.5级大地震》也就不想看了。
BBC录制《地球》--你在剥夺地球上其它生灵的权利,大气层已经二氧化碳了一方大洞。
应是绿肥红瘦吧。常记溪亭日暮,误入阴阳深处。
昨夜雨急雾骤,残睡不消浓愁,愁而酒,酒多肾虚,虚无眠,恶梦的无眠。
我恶梦的睡眠,愧对天上的月亮,
來自月光冰冷的刀痕,割破極地。地震天怒,几万生灵烟飞灰灭。
远水近火,鞭长难及,纸上看兵,倒悬数日,无所事事,又事事入目,
天地君亲师的千万表态,真伪善恶就如此透明的大珠小珠般弹唱在窄小的琵琶腔,
那是超度前的考验,上天堂还是下地狱,瞬间之别。
欲望撩起我们的恶根,灾难考验我们的虔诚,
我零乱的下跪,愧对温润的土地;
我的轮回,我的地狱,我反反复复的过错,愧对清静愿力的地藏菩萨,
六世達賴曾經翻閱的云雨,如風干的罂粟,
只有你臉上開著般若的蓮花,任大乘的風蜡染成五彩的惭愧。
祖国,在你面前,我只觉得无能觉得惭愧,
昨夜双手交加编织的那段自慰的梦,恶魔般撕咬着我,抛心弃肺漫山遍野,
我宁愿迷失在仅剩的寥寥无几的荒芜土地。
最起码您老觉得我在开垦新时代的南×街×村,
我赖下手上忙着的活和汉奸般的外企工作,撰文歌颂你的伟大与宽厚,
希望文字可以与你一起永垂不朽,借以供奉那本庙堂之上依稀斑驳的宪法。
请不要怀疑,我绝对不是冲着虚荣而来,
不管你用哪个行业的工业标准衡量检测,
我那颗拳拳赤城之心的葡萄汁含量绝对100%,而且红润如砂。
哪怕强暴风雨筹备了虎视眈眈的攻击,令我颗粒无收,
哪怕贫瘠的土地长不出玫瑰,
也俱都永远不能阻止我如黄河之水般滔滔不绝的爱国之心。
CHENNANHAO 080501-0616




